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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再用價格來價值

當不再用價格來價值 前 一段時間想寫篇關於「不再用價值來價值」的文章,源於看了「錢買不到的東西:金錢與正義的攻防 What Money Can ’ t Buy: The Moral Limits of Markets 」這本書之後,我不想再用「價值」這兩個字來詮釋中心思想、核心理念這樣的概念。加上媒體對於金馬紅毯絢麗的珠寶上億元價格的吹捧,還有前幾天畢卡索自畫像現蹤疑雲新聞裡出現值 91 萬美金的斗大字樣,讓我覺得非得一書心裡的焦慮不可。 價值 二字可以是評斷影響力,比如藝術價值,也可以是人生觀、中心思想,比如價值觀,但是當我們的社會被經濟學的用詞感染,價值也可以是價格時,就被這個過於簡單的思維佔據大腦,深深地烙印在潛意識裡。不是常常聽到學子們選填未來志願時總是以錢途作為考慮的主要因素,原本先來後到的排隊現在可以多繳錢來換取順序,應該是無價的生命無辜的逝去後卻是用金錢補償,難道不應該擔憂以後連生命的長短都將會取決於財富的多寡 ? 所以我們就該汲汲於營利而忽視正義 ?不再思考我是誰了嗎? 先談 藝術價值 ,我要稱之為藝術的影響力,來自於人類的創造力、獨一無二的特殊性,以及對於思考的啟發,不論畫、影像、文章、樂曲、設計都是如此,但是商人會把這些轉成價格,而一般人就以價格作為評斷的工具,當有人擁有一幅張大千的真跡畫作,我們會羨慕得要死,不是因為他的鑑賞能力,而是他真有錢;我們尊敬被冠上台灣首富的鴻海郭先生,卻很少談他的領導能力與前瞻的眼光。 再說 價值觀 ,我要稱之為核心理念,那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是認識自己存在、形塑人格的基礎。是愛與關懷、正義與氣節、守法與尊重、服務與感恩、是追求理想並堅持不懈,而通常有人認為這是在唱高調,只有民生與經濟才是王道。不過我是這麼看的,當露營成為一種流行,眼見左鄰右舍越來越豪華的設備與餐食,我們垂涎的不只三尺,卻忘了接觸自然的原意;當擁有財富成為時尚,一簞食、一瓢飲不改其樂的風度都被拋諸腦後了。 天生 有設計人反骨性格 DNA 在身體裡的我,在如此的社會氛圍下要當怎樣的人,要像陶淵明的遁隱山林,還是如蘇東坡的隨遇而安 ? 但是我一向偏愛諸葛亮的逆勢而行,反骨的很嚴重。雖然順流而下可以被海洋環抱,我卻願選擇逆流而上,尋找溪水的源頭,雖然會與多數人不同,也可能遭致遍體麟傷,所以得要更堅定自己的信念,只...

桃園農業博覽會後札記

桃園農業博覽會後札記        桃園市在2017、2018年舉辦了盛大的農業博覽會,內容三大主軸是「展現農村生活的百工百藝」、「實踐地球永續的循環經濟」、「尋找未來農業的科技方向」。博覽會本來是有關經濟貿易的市集,漸漸因為規模、影響層面變大而成為我們今天所知道的樣貌。基本上是為了透過一個展覽的平台讓參與的人能有廣泛的交流與聯絡,也是對當時的智慧與文明的一種記錄。        我觀察這兩年來的桃園農業博覽會的確為桃園留下了發展的記錄,吸引了數百萬的人次也能說引起民眾對桃園農業廣泛的討論與注意。而我實際參與2年的過程中,當然有不少值得讚許的結果,只是仍然有些值得思考反省的細節。        包羅萬象的農、漁、畜牧業展覽內容是為了「展現農村生活的百工百藝」的主軸,只是經由這次的展覽真的能幫助這些產業更加蓬勃發展? 我們團隊在設計及策展的過程,被要求要有亮點,而在討論的過程中,這些亮點卻從來沒有聚焦在桃園的相關從業人員、產品、景觀視覺及空間體驗上,而是要能在臉書上被打卡、要引起自拍攝影的慾望,所以最大、第一、首見、驚奇噱頭成為優先考量,這隱藏著令人擔心的態度,就是只以觀光行銷的觀點引導展覽的進行。從農博臉書的編輯策略可以得到印證,茶香莊的超大杯奶茶裝置竟然是博覽會的封面照片 (請參考:FB 桃園農業博覽會-農情樂陶桃) 。        主軸之二「實踐地球永續的循環經濟」想法很好,也是每個身為地球公民應該要負起的責任,但是把重點放在光電設備的做法也值得商榷。姑且不論永續這個大議題,「循環經濟」的重要概念是零廢棄,以生命週期的思維來使用資源,但是一個多月的展期過後將半數的展館硬體設施拆除,就已經違背這個理念。本來在設計初期所有的展館被要求必須考慮運用可以再生循環、低碳的材料,但後來因為某些因素的限制,其中之一是時間(設計來不及、施工來不及),幾乎所有的展館都以鋼構作為主要結構材料,甚至有部分展館地板採用現場澆置混凝土,舉例來說,我們設計的場館的地板原本打算用回收棧板的木材,只是略為翹曲的回收棧板做成的木地板不夠平整可能會讓參觀民眾踢到而跌倒,工程完竣驗收時會被指正,而將舊木材修整的時間及...

余光中先生逝世引發論戰的感想

余光中先生逝世引發論戰的感想 最近因為余光中先生的逝世,又再度引發了一些論戰。而我想用設計師的角度來談談我的看法。 身為建築師,我對於一些過去的老舊歷史建築物總是能夠在那些破敗的結構空間裡找到一些值得發揚保留的特質,希望能用保留與再利用的手段賦予它新的價值,不論這建築物是不是過去威權的象徵,它就是故事的遺跡,如果因為是威權象徵的建築就必須拆除,我想這樣的觀點並不是我所認為的正確方式,清朝的紫禁城是不是腐敗的威權象徵 ? 秦始皇陵是不是高壓威權象徵 ? 日治時期總督府是不是迫害威權的象徵 ? 應該全都拆除嗎 ? 我想不是的 ? 這些建築物都有值得保存的意義。 而余光中的逝世,即使他過去曾經打壓鄉土文學,但是他的文學造詣仍值得予以頌揚,想想他的年紀都已經 89 歲 ( 或說 90 歲 ) 了,比許多目前我們希望搶救保留的歷史建築物都要老,一個人都已經過去了,而他也曾明白的表示過對於過去種種的後悔 ( 雖然他沒有明白的道歉 ) ,難道每個人在年輕的時候都不曾犯過過錯而後悔 ? 我想批評他曾做過威權的打手是免不了的,但是在他過世的時候直接說「夕鶴」,不就犯了跟余先生年輕時所做的事一樣 -- 衝動、心胸狹隘 …… ,我自己在年輕時對於學建築這件事到今天 48 歲的想法就有非常大的轉變,我過去的想法實在是幼稚。 以當今文學多元的發展來看,當初余先生的作法當然值得商榷,但是我仍然從他的文字作品看到了轉變,找到值得推崇的價值,就像我從一棟破敗的建築物,認真地努力地找到值得保存的價值一樣。 真心希望不要泛政治化的把他跟威權打手畫上等號,只因為他在那樣的時代背景做過一些蠢事,而拆除他。

玻璃 – 遠比想像中重要的材料

玻璃 – 遠比想像中重要的材料 這幾天看 BBC earth 頻道介紹「玻璃」,整理了一些重點心得。玻璃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矽 SiO 2 ,矽是地球上最豐富的元素之一,在地殼中,它是第二豐富的元素,佔地殼總質量 25.7% ,僅次於第一位的氧( 49.4% )(維基百科)。 剛開始玻璃只是做器皿,逐漸地在現代建築裡大量被作為建築主要材料之一,身為設計者,我一直很著迷於玻璃透明的性質,但是今天不談在建築上的特性,而是玻璃這個材料竟然改變了人類的神觀、改變了科學,它對人類所造成的影響遠大於近代其他物質。 不過,這所有的改變竟然都是偶然,就如同世界上的許多偉大發現一樣 ( 偶然就是機率,量子物理也是建立在機率上 ) 。就在 2 位製造玻璃的工匠拿起 2 片凸透鏡把玩時發現,竟然可以看到很小的東西,所以顯微鏡就因此誕生,讓我們看得見細菌,把過去認為是邪魔所造成的疾病,透過顯微鏡現形,也才有了抗生素、 DNA 這些支持現代醫學發展的基礎。 另一個工匠的小朋友拿起 2 片凸透鏡發現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所以望遠鏡因此誕生,讓人類可以望向更遠的天際,將原本的地球中心說確立為太陽中心說,自此改變了天文學的發展,使得神存不存在 ? 變成至今仍然被討論的問題。 所以是不是可以說玻璃對人類的影響已經超乎我們的一般認知 ? 但是,不僅如此,我們今天的全球網路,都是透過康寧玻璃所發明的光纖,以光脈衝的形式,將全世界連結在一起, 2 條細細的光纖可以同時處理 1500 萬通語音電話,各位能看到我的文章也是透過光纖傳到眼前,真的是很驚人。 至此我再也不把玻璃單單當作是建材,三稜鏡讓我們認識了光,玻璃纖維影響了造船業、透過玻璃的攝影與對光的認識改變了繪畫,每天看鏡子來認識自己,滑手機與他人溝通,面對它應該充滿了敬畏與讚嘆,我不斷地在想像,未來玻璃還會對我們的生活、人類的生存產生什麼影響 ? 也許有一天透過玻璃還會看到我們現在看不到的東西。 三稜鏡讓我們認識光(維基百科) 天然玻璃黑曜石石器時代材料(維基百科)

建築師的佛心

               今天 在市政府開會,主辦機關非常好意的提醒我們,不得在我們的工程裡運用桃園的吉祥物阿桃與猿哥,農博主視覺標誌也不行,因為有智慧財產權運用範圍的問題,心裡真是非常高興,我們的長官們重視商業設計的智慧財產權。但是我想到建築與景觀設計合約裡都有一條文,載明我的設計智慧財產權在工程完成後,機關取得全部權利。我的怒火就被點燃了,意思是我是二等公民嗎?相較於商業設計跟藝術創作,工程設計就是低一階嗎? 難怪,台灣的建築物常被後來的修繕維護工作凌虐,變成醜八怪。                           我個人在2012年有個案子的合約裡關於權利的規定有3條是這樣: 1.機關有權永久無償利用該著作財產權。 2.機關取得全部權利。 3.廠商因履行契約所完成之著作,其著作財產權之全部於著作完成之同時讓與機關,廠商放棄行使著作人格權。廠商保證對其人員因履行契約所完成之著作,與其人員約定以廠商為著作人,享有著作財產權及著作人格權。  不管勾哪一點,就是踐踏你的人格、智慧財產權啊!         我覺得空間設計類的設計師大概都是帶著佛心出生的。相信大家都有看展覽但是不能用相機拍的經驗吧!!去文創商品店裡逛逛不能拍照大家都覺得這是正常的,去美術館不能拍作品也都能理解,跟明星拍照也要經過她同意,那為什麼建築物或是公園就得要乖乖站在那裏讓你拍呢? 雖然我們的工作是服務大眾,創造優美的空間給大家使用,卻沒有人想到在拍這些照片前去問一下設計師給不給拍,理論上智慧財產權應該要包含這部分吧!! 但是,空間設計類設計師都是帶著佛心出生的,如果拍照能帶給人快樂或心靈滿足的話,那就放心拍吧! 201711/18

為何要望著遠方?

         我總是習慣不自覺地抬頭望向遠方 ,不知道自己想看見什麼?所以嘗試著給自己一個答案。         小時候跟古人一樣,在白天只看見雲、藍天跟耀眼的太陽,夜裡看見月亮與星辰,這些在我們頭頂上的東西只能靠幻想,將它們的存在與神靈連結。漸漸地長大了點,知道了些事情,有個浩瀚宇宙包含了日月星辰,心裡想,如果可以像卡通影片似地駕著太空船拜訪每顆星星不知有多好?後來又再成長了些,學了知識,曉得眼睛看見的雲不過距離我們幾公里遠,藍天不過百公里高,月亮掛在1.3光秒的距離,太陽也才8.3光分,星星是數百光年,而我望向的遠方其實是130多億光年的宇宙。喔!原來眼與心之間有這麼大的差距。從地球、太陽系、銀河系到宇宙,行星、恆星、星系到星際空間以及時間,發現我真的好小,小到連台灣都走不透,小到地球都只去了一小部分,小到只存在幾十年。走的最遠的人類也只是到月球,到底在浩瀚無垠的宇宙裡我算什麼卡小?         大學時上了一年的物理系,也看了很多關於宇宙的書,告訴我速度越快時間會越慢,時空的扭曲產生重力現象,重力越大的地方時間就會越慢,可卻沒有人能察覺時空扭曲與速度對現實生活的影響。發現原來感官這麼遲鈍,遲鈍到不曉得日光燈在閃爍、摸不到鏡子的表面其實並不光滑,更不要說能感受在飛機上時間比較慢或是在一樓的人比15樓的人活得更久,因為感官遲鈍而無法察覺時間與空間的關係。到底在這麼一個不均勻的時空結構下我也賽蔥三小?         仔細看看我自己,從生物學、化學、物理學分析,靈長類、組織、細胞、有機物、分子、元素、原子、小的粒子,這些粒子跟137億年的宇宙裡的一切都是同樣的東西,套一句霍金說的「…我們都是星塵…」。從大爆炸4秒裡產生中子、質子、電子,3分鐘後凝聚成原子核,接著產生物質、星系,然後宇宙運行,太陽系就是運行過程中的超新星爆炸後,散佈的星雲再次凝聚而成,我們身體裡的鐵元素就是證據。這一切都是都是一種必然,但是這種必然卻是建立在機率與測不準的量子力學上。於是我發現大腦是如此困惑,...

建築師的地上與地下

                             最近 因為台北市新任都發局長人選,而使得「建築師」這個名詞又被提出來討論,我相信有許多能力非常好的建築設計工作者並沒有國內的建築師證書,但是以酸葡萄的心理來看待有證書的執業建築師,我非常不能接受,竟然說有證書的建築師只是比較會考試?                     要擔任 建築師除了基本的工程知識,還需要有對藝術、美學、文化的修養,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建築師都有深厚的藝術、美學、文化的底蘊,但是不可否認,至少建築師需要通過「建築設計」這一科的考試,而我認為這保障了建築師在美學上有基本修養。                     在我 求學過程中所尊重的老師及前輩,大部分也都沒有台灣的建築師證書,他們的豐富學養,讓我仰之彌高、鑽之彌堅。但是,建築師就是有 建築師法 所賦予的權利、責任與義務,沒有建築師證書,就不是法律上被認可的建築師,除非修改 建築師法 。                       我 從 17 歲就立志要往建築設計領域發展,那時我就知道,要考上建築師取得證書,才能達成自己的夢想,所以我認真學習所有「執業建築師」必須具備的各項知識與技能,每一位唸過建築系的同學都知道,在台灣就是必須經過考試這一關才能執業,所以我乖乖地去考試,並且在 26 歲那年考取。多年來在建築設計領域很努力且認真的工作,我對自己的每一件建築設計案都負完全的責任,一直到我死去,難道那些將自己作品依賴別人簽證的建築設計工作者能在法律上負完全責任?有權無責不正是被公眾所批評的嗎 ? 建築設計工作者與執業建築師彼此合作是必要的,前提是簽證建築師必須要完全參與,彼此可以是夥伴關係,請不要把執業建築師當作只是檢討法規跟請照...

夢想--給65歲的自己

從高中決定踏上建築這條路以來, 我的夢想一直改變, 以前純粹愛畫圖,只想可以滿足自己的興趣, 漸漸地變得有野心,希望可以成為大師成名, 後來盼著能展現自己的理念,留下幾個自己滿意的作品,成為經典, 而現在,鞭策提醒自己要 為弱勢族群著想、為環境盡心力,讓生活的土地更美好 。 ----------------- 因為聽到 Angela Aki / 手紙 ~ 拜啟 給十五歲的你 ~2014 這首歌,所以給自己一封信 ------------------ 2014 年 7 月 3 日

當初太陽花運動的感言-寫於2014

請不要罵學生!! (請大家不要只看到標題就按讚,謝謝)     我 是專業的建築師,是一個好工作(對大多數的人來說),絕對不怕大陸的競爭,我還有土地也有房子,絕對是服貿裡所稱可以去大陸賺錢的人,更是服貿協議裡的受惠者,但是,我仍然支持學生對追尋中心價值並付諸行動的衝勁與勇氣。 許多人認為 1. 學生們違法在先並不理性和平, 2. 學生沒繳稅憑什麼佔領立院浪費納稅人的錢, 3.服貿拖延會讓台灣失去前進大陸市場賺錢的先機, 4.學生反對服貿是害怕競爭...。      但是 ,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大人有沒有想過,台灣難道只剩下賺錢這件事是重要的,因為經濟所以要建核四?因為經濟所以要學英文?因為經濟所以可以罵人?      而 我的看法是 1.如果學生不採激烈行動,怎麼會引起大眾注意,又怎麼會注意到服貿對台灣影響有多大?如果現在學生不行動,在莫名其妙地通過服貿協議之後,仍然會付出相當的代價,而目前這些行動所付出的社會成本,通通會在監督機制建立後回收的。 2.十年後這些學生繳的稅會比我們都多,因為邁入老年社會的台灣,未來要由這些年輕人負擔國家所有的支出,包括社會福利,而我們這些大人通通都是受惠者,所以不要說他們沒繳稅。 3.如果政府迅速與學生對話,並為全民迅速通過監督法案的立法,又為什麼會失去先機,難道我們不能迅速解決紛爭與疑慮後在六月之前完成服貿協議? 4.這些年輕人敢於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有衝勁又有行動力,其實他們才是最不怕大陸競爭的一群人。      我 身為一位老師,一向認為不是只要教學生賺錢的方法,更要告訴他們活在這個世界的態度,應該鼓勵學生勇於去追求生活的價值,先哲告訴我們 「人因夢想而偉大」,但是夢想應不止是賺錢吧!既然學生們以行動選擇自己未來想要的生活方式,我們怎能苛責。更何況學生有犯錯的權利,我們應該有更多的包容來看待這次的學運。      所以請不要再對學生惡言相向,也不要認為學生們不懂事而嗤之以鼻,你可以不同意學生的作法,你也可以質疑學生的想法,但是學生們也有表達意見的權利,多看看他們的優點,身為大人,我們心胸不是應該要更寬大?眼界...

我思我見--齊柏林先生

我思我見--齊柏林先生     四年前我就買了齊柏林先生的「從空中看台灣」,那時是因為照片實在太美,也是因為學景觀的關係對大尺度的地景非常有興趣,一開始不知道齊柏林是何方人物,心想這傢伙怎能花費這麼多的金錢做空拍攝影,看見一直到「看見台灣」放映後才知道,齊先生已經在這個領域耕耘了20多年,原來我看見的是一位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勇敢去追尋的人,我一直很佩服有這種勇氣的人。     接觸建築以來,我對自己也有一些期許,希望我的設計能關注於環境、弱勢族群,而我也不斷地在努力中。         1.環境--相對於其他建築師,我的不同是因為學景觀,對生態的瞭解更廣也更深,所以我不會太在意綠建築這檔事,因為事實上在業界已經把綠建築簡化成譁眾取寵的綠化跟節能,但是卻忘記了永續的意義,比如說寶特瓶,我們現在使用寶特瓶包裝飲料,然後向自己催眠說寶特瓶可以回收,但是寶特瓶卻是永遠會存在這個地球上永遠不會消失,當寶特瓶回收做成衣物後,這些回收的毯子、襪子、衣服不堪使用時,還是變成垃圾,其實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不要用它就好。節約跟簡樸才是真正對環境友善的方式,當設計是從永續環境的態度出發時,所呈現的作品會遠勝過綠建築標準。但是我很高興林憲德老師開始推動碳足跡認證,因為這樣才能從建築物的材料生產、興建、使用維護與回收的完整週期中,看到現在所謂的綠建築是不是真的對環境友善。         2.人文--弱勢族群就是相對於在這個社會主流族群的少數,因為少數所以缺少社會上的權力,但是我們卻不能因此忽略弱勢族群的權利(感謝我的老師侯錦雄教授,因為他的一句話改變了我),包含老人、小孩、身心障礙甚至是未來尚未出生的一代。所以不論是在建築或景觀會上都盡力說服業主採取通用設計,因為共享與服務才是價值。         3.下一代--我不在乎自己的小孩學業成績,但是會在乎他的眼界是不是夠遠,凡事要看人生80年,不要斤斤計較在學的短短20年時間的學業成績分數,因為人生是不斷的在學習,我的在學時間就是80年,培養喜愛學...

我看Apple iPAD air 的廣告

    我看Apple iPAD air 的廣告          最近 Apple iPAD air 發表了,發表會上以斗大的標題跟照片說 iPAD air 比鉛筆還薄,有些人看了之後,認為很無趣,也沒什麼了不起,因為一般市面上的PAD也都跟鉛筆差不多厚,但是,其實在這個發表會上對於 iPAD air 與鉛筆厚度的比較隱藏了許多意義,至少我是這麼認為,只要看最新的 iPAD air廣告可以看出端倪。          首先,鉛筆數百年來一直到今天都還是最方便的書寫工具,而且鉛筆出現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有不合適的感覺,你不會覺得鉛筆是過時的產品,鉛筆也很美,它的體積能讓你輕鬆地攜往任何環境,更何況幾乎每個人都能使用,可以說是人類文明史上的經典發明。 iPAD air的廣告以一個詩意的方式呈現了這支鉛筆,而 iPAD air隱藏在這支鉛筆的後面,所以我的看法是這支廣告隱含了將 iPAD air比擬為鉛筆的意涵,而不只是比它薄這麼單純。           你可以想像木工耳朵上的鉛筆,清晨漁市拍賣人手上的鉛筆,畫家那飛舞在畫紙上的鉛筆,而 iPAD air都可以取代它,所以廣告從廚房餐桌、圖書館書桌、辦公桌、音樂家的鋼琴、....一直到NASA的畫面,告訴你 iPAD air的存在如畫面中那枝鉛筆般自然,只要有鉛筆的地方,就可以有 iPAD air,但是功能更強大。          這真是一個有深度而值得玩味的概念。

城市居民的榮譽感

                我 常常在開車的時候看到自己生活的城市是那樣的混亂,到處是電桿(上面還牽著一大把不知道要連到哪裡電纜線)、垃圾、塵土、分隔島植栽槽裡枯死的植物、被理平頭的樹、隨時可能在空中或地面或牆邊草叢出現的指標、已經很窄還會走到一半就消失不見的人行道,太多了寫不完 ................. 。我不好意思跟別人說我住在桃園,這是我心目中全台數一數二糟糕的城市。       台北人一直都有首都驕傲、高雄人心裡再也不自覺是次於台北的城市、台中是繁華中部樞紐、宜蘭有好環境和特色的建築、新竹是科技客家之都、台南是文化古城,那桃園呢?航空城?工商大縣?擺明了就不是一個人住的地方,是給公司跟工廠住的。       我會認為 住在桃園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不知道哪一位縣長能有魄力讓這個城市能整齊乾淨一點,讓我驕傲的說我是桃園人。 PS 1. 桃園有一條很厲害的路可以媲美桂林山水,他是工無三日停(施工機具很吵)、地無三尺平(常常挖馬路)      2. 新的計畫道路都只有雙向共四線,人行道像犬走那麼寬,按道理來說,都市計畫是百年大計尤其是交通,看來桃園打算 20 年後打掉重蓋吧!難道沒人想到 50 年後桃園的規模會像現在的台中一樣嗎?主政的人還想這幾年要變成直轄市呢!拜託,提升都市空間品質不是只有蓋公園這檔子事吧!      3. 還有,我們的公園綠地完全沒有系統 ( 最近藍帶的規劃有好一點 ) ,都市計畫裡的綠地空間,美其名是有系統,實際上像是沙漠中的綠洲,這些綠地都沒辦法跟生活路線結合。舉個例子,小學生上學的路線最好的就是 4 公尺寬的人行道 ( 大部分連人行道都沒有 ) ,就這麼長長的一條線,難道上學的生活路線不能有點有線有面有體嗎 ?      4........... 還有好多,先寫到這裡,等氣消了頭腦清楚了再繼續。 2010 年 7 月 21 日

開始記錄自己

                總想靜下來 ,好好的整理思緒,這思緒自從學校畢業後持續累積,說累積不夠精確,應該是胡亂堆放。偶而會有個聲音在耳邊提醒著,說應該要給自己留一段時間,把 8 年來的生活中產生的抱怨、快樂、行動、對建築的想法記錄下來,不然,等到老了、記不住的時候,會沒有東西可以回憶,在那歲月,我要不斷地閱讀這些文字,提醒自己曾經在這遭人生,有過許多經歷;曾經認真的活過,也有很多故事可以讓給孫子感動。                 直到今天,在上完整天「無障礙環境」講習的最後一節,要體驗行動不便者在社會上到底有多麼弱勢的課程,本來想蹺課回事務所工作,但是記起侯老師的叮嚀 – 永遠要為弱勢族群著想。我認為自己是個很關懷弱勢的人,開車在路上我會禮讓行人,遇到小孩我先微笑,周遭有人生病一定會說出內心的關懷,難道要放棄這個能體驗坐輪椅爬坡、閉眼拿白杖走路的機會,這個經驗對於以後的無障礙環境設計必然有幫助,才能將心比心。所以就留下來上課。                                  原來只是一道斜坡、一點點凸出的牆面,就會對行動不便的人造成莫大的困擾。推動輪椅需要很大的手臂力氣,在斜坡上很難轉彎,要保持行進方向,還得維持平衡,左手右手要停、要動,搞的大腦訊號錯亂。閉上眼睛,拿起白杖胡亂敲打,想探索黑暗中的微弱方向感和空間感,走了 10 公尺後,慌亂的感覺從心裡浮起來找我,風吹在臉上,沒有作用;聲音進入耳朵,無法作出判斷,腳舉起來但是踏不出去。有點擔心,不是因為以後要不要用輪椅或白杖,而是總有一天它們會等到我。心裡想,前幾天取得建照的案子要辦變更設計,盤算要如何從現有預算挪用經費來作無障礙設施。                 這時的心情是複雜的,但是因為複雜才豐富。回到事務所打開電子信箱,看到營建屬電子報有關恆春...

台灣特有種

    人行道 竟然不是給人走的,是給公共設施用的。這種人行道寬度應該算台灣特有種吧!! 人行道不是給人走的 是給公共設施用的

心情1

                         身為空間、環境設計的建築人,對於環境美感的要求應該是敏感的,可是面對台灣這樣的都市、鄉村環境真是讓人每天都無法愉悅,不愉悅怎麼會幸福呢?為了讓自己不要太生氣、太感傷,又得要降低一些對環境的敏感度,很矛盾!每天面對的事物都要你向它妥協,不妥協會如何?只能說「一定很慘」,要妥協的剛剛好,才可以生存又不至於愧對良心,連妥協都需要這麼的 - 哲學,讓人覺得要在這裡生活並不簡單。 2008 年 4 月 3 日